geheimnisvoll

say something,I'm giving up on u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漫长的告别被列入了优先项,却迟迟于今日来到。

我举起手机问你电话时天有阴云,而此时风却从北方吹来。

可能是蛋黄打散了只能做成煎蛋,你却不肯再撒最后一点盐。

再见我北方的会笑的男孩。我想念你牵手时干燥的掌纹。

但我最后仍会说再见。

我错了 我曾经说mappa搞男人得心应手,现在看看IG,那大概是每天都蹲在男厕所或者吸烟处或者男校门口写观察报告并发出一篇一区论文的集大成者好吗!!!

强风吹拂我一集能下着饭看十次!!十次!!!学长怎么这么可爱!!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为此而落泪。

望北之川:

Eduardo Saverin:

“I have tremendous faith in Mark Zuckerberg after rough year. ” 

我要把这句话,裱起来。

落叶与月光。
晚春和鸣虫。
时光再长再短。线条加粗加厚。
折好书页一角听婉转的情歌。

人会渐渐老去。
心会变成原石。
记忆会垫桌脚。
你会不告而别,死在不为人所知的床角。
黑胶碟里旋转的情歌只会落满尘埃,继续摇晃。

把暴躁都油炸成脆皮鸡柳,加20ml南非产不知名红酒混合一勺肉桂粉一片香叶,过一个糟心的周末。

看完下一集高达W我就睡
看完下一集十二国记我就睡
看完下一集弁魔士我就睡



瞎几把写
瞎几把看
没有任何原设
啥都没有
只有沙雕

狐狸是犬科,有没有很惊讶。




道士前几日在田埂上捡了只狐狸。
哟呵,蓝色的。
准确说不是捡,是狐狸跟了他一路,还喝完了他保暖杯里的花毛峰,剩一口茶末子给他。他下田去摸俩红薯,狐狸就趴在田埂边的青草叶子上,生怕弄脏毛皮。他上树去摘个果,狐狸就蜷在树杈子窝里,嘲笑他爬树动作不雅观。
狐狸又不会说话,但是妙得很,他就是觉得这狐狸会说话。
怕不是哪家修成的大仙无聊了在这荒郊野外等着打野吧,他逗了下狐狸,狐狸不搭理他,只眯缝着眼睛吃他洗干净的果。嗨这家伙,当个动物还这么讲究?

掐指算算好像也没那么玄乎,狐狸就是只狐狸。
但这一卦后面跟着八个字:命里乾坤,无迹可寻


他就知道不看黄历出门肯定得栽跟头。


大麻烦。


“你吃生还是熟?喏,就这个。”他脑子浆糊一样,还转过去问狐狸,然后意会了狐狸要吃烤熟的红薯。
嘿什么鬼毛病,还关怀起野生动物的吃食问题了,真是瞎给自个儿添麻烦。
他把火堆里埋的红薯扒拉出来,龇牙咧嘴地拎起一个给狐狸递过去,这狐狸只盯着他,一脸贼拉阴险的表情。他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只得叹口气原地搁下。
得嘞,这今天哪儿招惹来的太祖爷老大仙,当个狐狸吃红薯还得人给剥皮。
他唉声叹气给狐狸撕红薯皮,撕完还吹了两下塞过去。
今天就当你是三清殿上睡的仙儿,吃完该回哪回哪去吧,我不逮你,这山里有得是人等着逮你,可惜你这好皮毛。
狐狸突然抬起头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或许都不是只狐狸的样子了,蓝幽幽的眼睛,蓝幽幽的毛。
然后它转身跑了,剩半个红薯,还冒着热气。
嚯,这什么脾气。感情说它皮毛好还伤害它自尊心了?道士摇摇头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空保温杯掉头萎靡不正地往住处挪动。




狐狸又来了,眯着眼睛睡在他窗台上。窗户玻璃缺一角,它毛乎乎的屁股正巧堵在缺口上,刚好能睡下。
哎,麻烦又来了。
道士心不甘情不愿下床,打着哈欠把窗子拉开半拉,探出手把嵌进窗玻璃的狐狸捞进了屋。
那狐狸抖了抖憋屈了大概有一会儿的尾巴,颇有些傲慢地开始巡视道士的穷酸住处。
道士一骨碌翻回床上裹紧被子大叹一口气。

大仙儿您怎么想不通莅临贫道寒舍了。我这没吃没喝没铺位,您心情好要不等我睡醒送您回山里去?
他本来想这么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脸贴床板憋出一句。
开水在壶里,要泡茶自己倒。
翻个面改脸贴墙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

等他日上三竿太阳晒着铺盖外的脚趾头才爬起来时,狐狸已经趴在他书桌上津津有味读着道德经了。
哇行不行了,这世道,山里来的狐狸都能在生活需求与精神追求上碾压我了?道士东倒西歪坐在椅子上观摩狐狸叼着圆珠笔在他报纸上吧嗒吧嗒捣饬出来的菜谱好生感慨。
委屈。
路边捡的狐狸精还让人给他找着菜谱做饭。
有没有天理了。
没锅没灶做不了,想吃食堂请赶早。您爱做您找炉子做去,我这操作不了。走好馁您。

他这七里八歪的京腔都憋出来了,拎起热水壶开门就往食堂走,仿佛说的还真是那样。狐狸就扫扫尾巴从桌上蹦下来跟着他出门,慢慢悠悠在他身后晃悠进了食堂。
哟,也哥,这几日不见,哪还弄只狐狸养起来了?还稀奇,蓝色儿的?
嗨别提,路上捡的!
耶,师公师叔些也没说道说道,你可小心些,别…
没事,肯定不能是个妖怪,再搓漏也得是哪山头下来的小散仙!
哇也哥你这是想的哪出!这年代了还搞些封建迷信噱头!我说的是这野生的也捡来养,你可小心狂犬病!

……几个师兄弟围着他七嘴八舌叨叨叨有的没的,还真给他唬住了。
他扭过头看着跟在他屁股后的狐狸,十分认真严肃的说。
大仙儿,您要是还常来,劳驾您能不能,先去扎两针狂犬和三联?

最后早饭没吃成,狐狸真还啃了他小腿一口转头溜了。师兄弟将他团团围住捆下山送进犬伤科,又是疫苗又是蛋白又是破伤风,挨了可多针,实在是流年不利。

打太极有什么用!相信现代医学的力量!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师兄弟们毫不顾及他的情感与面子,又是按头又是按脚,齐声附和扎针的医生,全然忽略掉他。
那狐狸就蹲在急诊外的小花坛上,笑眯眯听他嚎。







成为我的金丝雀吧,这鸟笼早已为你备好。

风会送我去万里征途,风会送我回到故乡。
美酒香薰,香草鲑鱼,山间松林的薄雾。
若有一日,晨星可见。
若有一日,暴雨骤歇。
若有一日,我终能停住过站不停的班车。